掛了電話，凌梵不解地看向司御：“你費了這麼大的代價調查宋承奕，為什麼瞞著江逢雪？”
“由你告訴他也是一樣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這次司御沒回答。
凌梵見狀眸色微動：“如果不是澹臺荀機敏，我可能真就中宋承奕的計了。”
“他想攪渾北城的水，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這麼大的命。”
“我中午和章絃音一起吃飯，那人說話滴水不漏，但我還是試探出了些東西。”
“有話就說。”
“章絃音似乎對你很感興趣。”
司御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凌梵手指微微蜷縮。
這種表情何其眼熟。
和陸野知道凌梵喜歡他時，露出的嫌惡一模一樣。
往常想到這些事，凌梵的心臟總會像被酸澀和仇恨攫住，不能呼吸。
但現在，他似乎能稍微從容些面對陸野對他的厭惡。
凌梵收回思緒，繼續道：“我總共沒跟章絃音說幾句，但他卻知道你妹妹被抱錯的事。”
司御心裡一動，他冷冷撩起眼皮問：“你說，什麼人才能未卜先知？”
凌梵怔了下，“什麼意思？”
“宋家這幾天一直找關係想要拿到過幾天認親宴的邀請函，是送給章絃音和宋承奕的投名狀。”
凌梵不明白他為什麼把這兩件放在一起。
“司家發現陳蓓蓓的身份也不過一週，可宋承奕卻早就知道了。你和陸野的糾葛連我知道的不甚清楚，他卻能這麼巧出現在澳城，你不覺得他像是未卜先知嗎？”
凌梵瞳孔變冷：
“你的意思是宋承奕或者他身後的人早就盯著北城世家的一舉一動了？”
司御手指微頓，卻沒反駁。
讓凌梵這麼誤會也好。
畢竟司御所想的事太過匪夷所思。
他幽冷的眸子陰沉沉看向窗外，明明外面是豔陽高照，他卻總覺得有種刺骨的冷意。
他的逢雪似乎有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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