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松了口氣,
“古方和股份的事兒我都聽懂了,但這事兒你得先問過爺爺。”
畢竟當時就和爺爺鬧得這麼不愉快,兩父子至今還沒和解。
江逢雪要是乍然收下這些股份,不就是告訴爺爺,他背叛了爺爺站在江麓白這邊了?
雖然這麼比喻像是把江麓白和爺爺放在敵對的位置上。
但能讓爺爺氣了這麼多年都不釋懷。
作為被爺爺一手拉扯大的孩子,江逢雪做不到無動於衷收下這些股份。
江麓白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晦澀。以及害怕。
“可是寶寶,這些本來就是...”
“爸,”江逢雪打斷他,“這事兒得你親自回老家跟我爺爺說,我爺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你們父子之間的事我不參與。”
開什麼玩笑。
江麓白和老江頭的歷史遺留問題,他可不去做調解員。
不過...
那些可是中晟基金的股份啊。
要是換算成生命值,估計江逢雪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啊。
“寶寶,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江麓白又開始胡思亂想,“你放心,我這次一定去祈求你爺爺的原諒。”
“那太好了。”
江逢雪眼睛一眯開始給江麓白罐迷魂藥。
“只要爺爺同意我肯定願意收,畢竟是韻姨的一片心意可不能辜負!爸,這事可就全靠你了。”
被兒子這麼依賴地看著,江麓白渾身上下滿是勇氣。
這麼多年,因為他的懦弱和不敢面對,父親一直沒原諒他。
這次,他絕對要取得父親的原諒!
忽悠完江麓白,江逢雪幽幽嘆氣。
他未來能不能多幾十年的壽命,就看他的好爹給不給力了。
唔,要是真不行,為了這麼多生命值,江逢雪只能親自去他爺爺那兒撒潑打滾了。
嗡。
江逢雪垂眸看去,是澹臺荀給他發來的訊息。
澹臺三哥安排的人昨天就到港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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