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成功。
左老如今已經到北城了。
窗外的光洋洋灑灑落在江逢雪頭頂，和他身後金色的海面波紋連在一起融洽又美麗。
司御很滿意。
這個位置果然能看到遠處連綿的山和金色海面。
他手指微動，在江逢雪糾結著要點什麼菜時，拿起手機，把此時的江逢雪收入鏡頭。
只是他在拍江逢雪，也有人在拍他們兩個。
司御神經非常敏銳。
在有人偷拍的瞬間，他猝然朝一處轉頭。
一道黑影閃過，來來回回的服務生。等坐的客人，似乎一切如常。
但司御的眼神還是定在了某處。
“怎麼了？”
江逢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有人在拍你和我。”
江逢雪蹙眉又很快鬆開：“這裡是網紅店，客人都是些年輕人，拍到我們或許也正常。”
司御搖頭直接撥出一個號碼。
“是我，店裡二樓穿白色T恤。寸頭。膚色偏黑的二十多歲男人，嗯，手機。”
江逢雪瞳孔微閃。
沒想到短短一瞥，司御記對方的特徵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掛了電話，司御解釋：
“沒事，我已經讓人處理了，照片沒關係，我們兩個不是公眾人物，但還是得知道對方是誰安排過來的。”
江逢雪懶懶道：“左老來北城，恐怕很多人坐不住了。”
這時服務生來送飲料。
司御從服務生手裡接過冰咖啡放到江逢雪面前，語氣隨意道：
“章絃音的日子不好過，章家錯失了左老這條線，往後想再近一步的可能幾乎沒了錯失這麼好的機會，章家其他人一定牟足勁要把章絃音拉下去，畢竟他佔用的資源已經夠多了。”
冰塊在杯中沉浮，江逢雪眼底滿是冷霜：“章家的老頭子在外光風霽月，實則陰損狠辣，他的手段確實會讓章絃音過點難過的日子。”
司御想說什麼時，江逢雪再次開口：“但還不夠。”
“別急。”司御笑了下，狹長的眉眼上挑，“除了他以外，張承延的日子也不好過，一會兒邊吃邊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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