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擊。高檔會所。某陸姓豪門繼承人,再配上昨晚他去過的那間會所外面的照片。
他撲通一聲坐了起來,細細看起新聞上的內容。
“醒了?”
這時司御出現在門口,“看到新聞了?別擔心,是特意買了熱搜。”
江逢雪抬頭問:“這裡面寫的是陸野吧?”
司御點頭:“是他,不過那些人是衝我們兩個來的。”
江逢雪心裡一動,幾乎立刻想到這是宋承奕和霍澤對他們的報復。
“那為什麼新聞裡寫的是陸野?”
“他身份特殊,而且他家那位老太爺的壽宴,到時候會來非常多的大人物,這些人即將齊聚北城的關頭,鬧出陸家人被槍擊的案子,是直接將背後人的軍。”
江逢雪豁然開朗,隨即笑了起來。
司御見他笑的眼睛眯成了縫,不由滾了下喉結。
江逢雪喜歡陽光,所以在他剛醒過來就把自動窗簾拉開了。
這會兒清晨的陽光溫和地照在他身上,把他軟軟的髮絲和精緻的臉龐照的很虛幻。
司御在被他的漂亮擊中心扉的同時,也會不由自主猜測,美好的不真實的逢雪,會不會突然消失?
“喂,你是不是昨晚又沒睡好?怎麼走神了?”
江逢雪臉上的笑散了些,“你最近心絞痛了嗎?之前給你的藥是不是已經吃完了?我給你把把脈。”
美好的人兒突然轉換成嚴苛的大夫。
可也是這樣,江逢雪身上的不真實感在他的擔憂中散開。
司御乖順地坐到床上,把手腕遞過去。
“陸野這次幫了忙,我昨天說的藥你幫我轉交給他吧。”江逢雪把手搭在他腕上,很快噤了聲。
司御和他靠的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顫抖的睫毛。臉上細微的絨毛。以及瑩白脖頸上的青紫痕跡...
江逢雪猝然抬頭,果然看到司御的視線正沉沉落在自己脖頸上。
“...我在給你把脈,你這麼激動是嫌自己心臟跳不出來是不是?”
“抱歉,”司御聲音暗啞,“我控制不住我的眼睛。”
“....”
行,早上是男人最容易激動的時候。
江逢雪剛要收回手,身體就被陰影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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