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盯著紙上的名字,頭也沒抬:“還能怎麼著,稽核通過了吧。”
沈景嘿嘿笑:“還是江少聰明,第一頁的馮松,他幫著霍澤辦的。”
江逢雪又問:“合規嗎?”
沈景搖頭:“那兩家公司名下有六間酒吧,收過來不到一個月,裝修用的材料全都不符合消防規格。”
江逢雪頓了下,撩起眼皮神色有些驚異:“六間酒吧一起開業?”
沈景:“是,霍澤有這麼缺錢嗎?”
江逢雪像是想到什麼,“快要有好戲看了。”
沈景不解:“江少是想舉報他們?怕是作用沒那麼大,最多停業,實際辦事的不過是幾個基層人員,出了事他們就是背鍋的。”
江逢雪哂笑。
舉報當然沒用。
馮鬆手裡有實權,背後又是京市宋家。
就像沈景說的,抓幾個背鍋的,不過是延遲酒吧開業。
可偏偏江逢雪要的就是酒吧正式開業。
“放心,我沒那麼傻,至少也要抓到霍澤參與的真正證據。”
“只能等酒吧正式開業後,再看看裡面的賬目以及怎麼洗錢,錢真正到了霍澤手裡,才算抓到他的證據...”
沈景說著都有點絕望,“這也太難了吧。”
洗錢這事兒他可聽過不知道多少方式。
最粗暴的手段就是人帶著錢去澳城賭幾手,全輸掉。
而且這種方式也是搞夜場這些事兒最擅長的。
甚至這些人在一些賭場裡都有股份。
想要追查錢的去向,幾乎不可能。
除非...
沈景眼睛發亮,“江少,你是不是有好法子?”
江逢雪跟他對視一眼,又很自然地分開:“這倒是沒有。”
沈景一時摸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可是從老頭那兒聽說過,司御這人低調但手段很多,人脈更廣。
說不定他早就想好了怎麼查霍澤的資金。
越想越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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