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站在露臺下,涼風吹著,表情愜意。
魏雪的胎像很穩,今晚大驚大怒並沒讓她受到傷害。
江逢雪哼著小調,看著任務框中的百分百,心情極佳。
“這麼高興?”
江逢雪猛地轉身,一道高大的聲音站在不遠處的燈下。
他笑起來:“跟你爸聊完了?”
司御朝他走近,隨口道:“沒什麼聊的,反正布佳被抓是事實。”
江逢雪不解:“我以為你爸還會再幫幫布家那邊。”
司御淡淡道:“當年我外祖母去世前設立了遺囑,遺囑裡只有一點東西留給我母親,其餘全部都留給了她的哥哥和妹妹們,以及那些親屬的後代。遺囑簽好還沒來得及公證,我爸就得到了訊息,親自去找了我外祖父。”
江逢雪眼睫輕眨,“難道遺囑後面又修改了?”
司御點頭:“我外祖母那時候有些遺傳性的阿爾默茨綜合症,但是不嚴重,偶爾會忘人,那份遺囑是那些親屬鑽了空子哄著她老人家籤的。”
江逢雪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一節。
“我母親這個人愛情至上,又有些單純,她本身就有不少產業,那段時間,她交往了一位非常喜歡的男朋友,兩人在不知名的小島度蜜月,一直聯絡不上,所以我外祖父出國了一趟,當面見了我外祖母。”
司御說起這些心裡毫無觸動。
他的母親和他的關係,只比陌生人熟悉一點。
還不如他和外祖母的感情深厚。
當初如果不是司霆淵下手快,或許如今海外的產業,真的就和司御無緣了。
如今的司御自然不會再把那些產業看的這麼重。
但當時那些海外的股份。基金,卻是實打實為司御開拓海外市場奠定了強大的基礎。
司霆淵一直認為他不知道這些事。
其實早在外祖母第一次被哄著籤遺囑時,他就知道。
常年照顧外祖母的保姆阿姨,是司御的人。
那個時候,司御第一個想到的是他的親生母親,所以他試圖聯絡她,而她其實是接到了他的電話。
可那個時候,他母親語氣平淡又客氣地說:“你外祖母的財產想給誰是她的自由,與其盯著長輩的東西,不如想想你外祖母為什麼不給你?家裡的路易斯和克萊爾都是怎麼哄你外祖母的?你又是怎麼冷冰冰的?外祖母不喜歡你,也情有可原。”
司御含著金湯匙長大,從小沒缺過錢。
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他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他那個時候剛成年,金錢和財產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
而且那個時候照顧外祖母的保姆阿姨說的並不清楚,且對方給他打過電話後,再也聯絡不上,所以司御並不知道外祖母是被人哄著簽了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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