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我可不操他的心,這小子一天一個主意,沒有定性,讓韻姨煩心去吧。”
江麓白哭笑不得:“一弗聽到該難過了。”
小兒子嘴上天天連名帶姓地喊逢雪的名字,卻比誰都喜歡逢雪。
他也知道,自己小兒子心裡藏了點少年的小煩惱。
要沒有逢雪平常鼓勵他,估計這會兒他也不敢提他想畫畫的事。
多年前的記憶重回腦中。
小小的黎一弗非常有繪畫的天賦,跟著他認認真真坐在畫室,卻在某一天,突然哭著回來問他,什麼是吃軟飯的。
那個時候他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
他甚至不敢直視小一弗委屈的眼睛,直到妻子怒氣衝衝讓傭人把小一弗抱走...
“爸,他現在是個半大小子,別像對小姑娘似的對他,我跟澹臺荀上高中沒少被澹臺爺爺拿著棍追...”
聽到他說以前,江麓白頓時心裡有些緊張。
江逢雪看他一眼又說:“爸,黎一弗是我弟弟,他沒問題。”
江麓白嘴唇微動,心裡有些震動。
“至於您剛才說的該怎麼選,不如讓黎一弗自己選?看他是想去京市讀高中,還是兩頭跑,總歸這兩年即便是學畫畫,他的課業也絕對不能拉下。”
“讓一弗自己選?”江麓白有些猶豫,“這樣...”
每次遇到孩子和老婆的事,江麓白都是優柔寡斷。
江逢雪都替他累的慌。
“你跟韻姨商量,反正你倆誰也說服不了誰,不如讓黎一弗自己選。”
依江逢雪的推測,如果黎一弗不選,最終會是黎韻女士獲勝。
他爸疼媳婦疼孩子,黎韻女士強勢愛做主。
這兩人絕配,最終肯定會是黎韻女士把他爸說服...
江逢雪不想再聽江麓白墨跡,立刻轉了話題:“我明天回家陪你吃飯。”
江麓白眼睛一亮,“好。”
沒一會兒,江麓白被黎韻的電話叫走,江逢雪松了口氣。
“江叔叔還是那麼好哄。”
司御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身後。
江逢雪哂笑:“你聽到了?他就這樣的性格。”
司御挑眉:“這種性格跟黎韻才能一起生活這麼久,不過,你不像江叔叔也不像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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