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可以想的更‘自我’一點。
她想以自己的方式。以更好的方式向哥哥證明,她已經慢慢長大了。
“你現在是學生,學生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家裡的事你不需要擔心,媽媽和小寶有我跟司伯父照顧。”
“嗯!”司蓓蓓又有些無奈,“咱媽之前說她和爸以後去我上大學的城市常住,估計是忽悠我呢。”
江逢雪哂笑:“說不定有機會呢,反正他們兩個只要待在一起,在哪住都行。”
司蓓蓓挑眉:“算了,我不願對著我爸爸那張怨夫臉。”
兄妹兩人對視,同時笑出聲來。
江逢雪輕聲說:“我很高興你今天能跟我說這些,蓓蓓,這裡是你的家,你的爸媽,你的哥哥們,你在外面十幾年受的苦不能當做沒發生,但你也不能任由那十幾年的苦裹挾你的一生。你還有大好的生命,未來有自己喜歡的事業,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一切在我們相遇的那一天,都開始了。”
司蓓蓓很久沒哭過了。
她聽到江逢雪如此溫柔但有力的話,心中那個自卑又孤苦無依的陳蓓蓓不由嚎啕大哭。
她眼前被淚水分割成一片片的。
江逢雪的臉變得不清晰,司蓓蓓抿著唇猛的撲進他懷裡抱住他。
“哥哥,謝謝你。”
女孩的聲音含含糊糊。
江逢雪輕拍她的肩膀,“再哭一次,以後都是燦爛的好日子。”
-
從港城回到北城後,時間過得很快。
宋承奕。霍澤,都離開了北城。
江逢雪身邊似乎變得尤為平靜。
直到這天,江逢雪突然接到黎韻的電話。
“喂,韻姨。”
“逢雪,剛收到訊息,宋承襲在去企業調研時被人負債過高的房企員工捅了一刀,被送進了急救室。”
宋承襲是宋承奕的大哥。
江逢雪猛地站起身,身邊的同學被他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徑直往外走,“韻姨,你的意思是要趁機做些文章?”
黎韻嗯了一聲,“你上次提供的羊城私立醫院的報告幫了大忙,宋承襲受重傷,醫院要給他做完整的檢查,那家醫院的院長是我一位長輩,很快就會有結論。”
江逢雪出了大教室,低聲問:“是需要我做什麼?”
黎韻:“宋承襲身邊有他的幾位秘書,和宋家給他安排的助力,這幾個人都有辦法應付,他們畢竟只是宋承襲的助手。但宋承奕是宋承襲的直系親屬,他目前不適合待在X市,你有沒有辦法,讓宋承奕現在離開X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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