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想到什麼,轉頭問司御:“他去羊城,是你安排的?還是他自己的生意?”
司御挑眉:“自己的。”
江逢雪嗤笑:“行,看來澹臺荀花他的不少。”
陸野:.....
“澹臺荀那小子不是你好哥們嗎?你就這麼說他吃軟飯?”
江逢雪不甚在意:“他誰的飯都吃,好命得很,不過凌梵也好命,遇到澹臺荀願意吃他的飯。”
陸野和司御的臉色都變了下。
兩人做了多年好友,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陸野語氣輕鬆:“我聽你的,直接給凌梵錢。”
司御摁著眉心:“凌梵去羊城收購那幾家藥廠就是聽的澹臺荀的意見,他倆一個敢提一個敢幹,我看他們什麼時候都缺不了錢花。”
江逢雪眼睛一亮,“什麼?竟然是澹臺荀提的?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他運氣非常好,說不定那幾家藥廠真會被凌梵收購。”
至於黎韻也想收購藥廠的事兒,他不管。
兩邊就是他的手心手背,誰能拿到就是誰的。
“嘖,凌梵從小陰鷙,性格古怪,沒想到倒還真有人喜歡他?”
陸野語氣竟然有點酸。
在他們這種家族裡,愛情可遇而不可求,太多人的感情裡都透著算計和權衡利弊。
司御和江逢雪在一起似乎從來沒吵過架,也沒有過什麼誤會。
感情好的讓人嫉妒。
陸野勉強維持平常心。
誰知道連凌梵也有了一段正常的感情。
江逢雪腦中忽的閃過一個念頭。
他上下打量了下陸野,視線古怪。
陸野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白色襯衣,黑色夾克,很正常。
“看什麼?”
心理評估不過,創傷後遺症,或者陸野需要釋放心中的壓力。
不僅僅是透過運動。打拳。
“陸哥,你不如找個人談場戀愛,這樣會對你的心理評估有好處。”
司御手指微頓:“這個提議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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