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澹臺荀猛地起身。
凌梵臉上的笑意一僵。
“那行,我省了大麻煩了,不用舍著臉跟銀行打電話了。”
話音剛落,澹臺荀甩袖而去。
門咚的一聲關上,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
凌梵的臉色陡然陰下來。
“凌少,看來你對小荀的瞭解還是不夠。”
江逢雪笑吟吟的看好戲。
凌梵沉默片刻看過來,江逢雪對上他陰鷙的眼神不為所動。
這人挺有意思。
看似什麼都順著澹臺荀,卻偶爾想試探澹臺荀的底線。
偏偏呢,他和澹臺荀兩人還在磨合期,把握不好度,兩邊可就有的生氣了。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凌少做生意有一手,滿肚子怎麼打敗商場上的敵手,”江逢雪漫不經心道,“不過,在感情上還是真誠些,尤其澹臺荀這人,單純又善良,凌少要是想跟澹臺荀長久些,還是少跟他耍心眼。”
凌梵面無表情道:“江少倒是好心,還提點我。”
“來羊城是澹臺荀提議的吧?凌少來之前肯定知道羊城水深,況且就這種程度的麻煩對於凌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既然願意來,他忙前忙後幫你疏通關係,凌少倒是有意思,現在說不想收購了。”
凌梵手指摩挲,心頭忍不住冒出火來。
他就說了一句玩笑話,澹臺荀甩袖走了,江逢雪也來了一大段說教。
呵。
這兩人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倒是默契得很。
你替我打抱不平,我替你委屈。
江逢雪看著他繃緊的側臉,眼珠微動。
“凌少,他願意要你的車,你在他心裡不一樣,但如果生意場上的試探用在他身上....”
“...我從來沒試探過他。”
凌梵聲音繃著,江逢雪這張嘴真毒。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就說了一句,他真要以為自己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了。
“凌少跟我說有什麼用?”江逢雪似笑非笑道,“他有時候像倔驢,時間越久,他越不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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