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姜璃口齒清晰,“米酒不醉人。”
朝熙帝不與她胡攪蠻纏,捏住她的下頜抬起:“身子都好了?叫太醫瞧過了嗎?”
姜璃滿不在乎道:“這有什麼?跟我和王爺以前玩的不能比……嘶!”她拍打朝熙帝突然用力的手,掙扎,“放手,你弄痛我!”
朝熙帝的不悅只是一瞬,隨即放輕了力度,姜璃的掙扎跟著停下來,但還是沒有離開朝熙帝的鉗制,茫然又委屈地看著他。
朝熙帝撫上她的臉頰,輕柔道:“是表哥太憐香惜玉了。”
姜璃本.能地打了一個寒顫,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跑。還沒邁開一步,手臂便被握住往後一拉,姜璃沒站穩往後跌,落入男人寬闊硬實的懷中,被兩條強而有力的手臂禁錮住。
一剛一柔的軀體相貼,溫熱的呼吸湊到頸間,不輕不重咬在她的脖子根。姜璃渾身一震,雙腿發軟,嗚咽喃呢:“表哥……”
她衣服上的盤扣被解開,一點一點露出白膩的肌膚,在月光下,迷離無助,媚態畢露。
朝熙帝肆意把玩著,低沈道:“表妹,好好服侍朕。”
月影朦朧,小小的木屋內水汽氤氳,男子的喘息悶哼與女子嬌媚的娥吟斷斷續續逸出,持續了一整夜……
***
第二天姜璃醒來,朝熙帝已經回宮了。
連續兩晚吃得飽飽的,別看日數短,但次數多,約等於她以前十天半個月的量,姜璃再年輕耐.操勞也扛不住,扭扭捏捏的叫來了太醫。
太醫的診斷不出意外,是隱晦的那啥過度,可在宮裡待久了都知道,妃嬪就是用來服侍皇上的,皇上賜下的,妃嬪再辛苦也只能受著。留在莊子上的太醫以前侍候過先帝,比之先帝,朝熙帝已經算好了,快到三十歲才鬧出這樣的情況。
太醫給姜璃開了外敷的藥膏,另外開的內服方子是避子湯,兼後續調理的藥方。他委婉地批評了之前姜璃擅自服用避子湯的行為。一來,那方子藥性烈,不適合長期服用,二來,不管避子湯的方子如何調整,於身體總是弊大於利,喝一次後需要好好調理回來,滋陰養元,方不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不然日積月累,出了問題再想調理便遲了。
“……此乃皇上吩咐。皇上珍愛娘娘,萬望娘娘珍重自身。”太醫如是道。
姜璃乖乖聽話,心裡想,總算讓避子湯和事後調理過了明路。
她每次使計都衝著達到一箭多雕的目標去。
她第一次和朝熙帝歡好後迫不及待服用自己安排的避子湯,除了傳達她服侍朝熙帝的不情願和堅決與他撇清關係外,也是要引起他對避子湯的注意。
別看朝熙帝如今好似為了她神魂顛倒,事關皇嗣,他肯定不想讓她懷上。他也不吝於讓她知道這一點,事後必賜避子湯。
但她率先服用了,他肯定會讓太醫查驗她用的藥,確保效果。而宮中的太醫行事準則永遠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妃嬪侍寢後不被允許留下龍種,按例服用避子湯。哪個太醫不知道這避子湯的方子於身體無益,甚至藥性有些過烈?因為一旦妃嬪服用了避子湯依然懷孕了,負責開方的太醫是要被問責的,一不小心腦袋都要搬家。所以一般太醫寧願將藥下得重手些都不敢下輕了。
避子藥起到避子的作用後,哪怕對身體有損害,也不是不可以事後調理。但還是那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上沒吩咐,哪個太醫會手.賤的特意為一個不被允許生下皇嗣的低位妃嬪調理身體?是藥三分毒,且每個人體質不同,太醫又不是神仙,怎麼能保證每個人都給調理好?調理好了是應分,被賞一點歪瓜裂棗。調理不好了,妃嬪死活懷不上,太醫還成了罪人,免不了被遷怒。
太醫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多管閒事。反正上頭怎麼吩咐,他們就怎麼做。因此,許多後宮妃嬪都在份位低時喝多了避子湯壞了身子,等爬到高位得到產子的許可後再調理已經太遲了,再也生不出,甚至影響壽元。
姜璃既知道其中的貓膩,當然不會讓自己落到這個下場。這已經不是生不生皇嗣的問題,是危及生命的問題。恐怕朝熙帝從來不知道女人喝多了避子湯會害了身體,或者他知道,但一點都不在乎。皇宮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勾心鬥角,爭權奪利,想不付出代價便獲得成功,哪有這樣的好事?不想喝避子湯壞了身子可以不進宮,可以不侍寢,也可以竭盡全力討好他獲得特權不是嗎?
姜璃賭的是朝熙帝不想她懷上皇嗣,但也不想讓她身體虛弱。因為他對她還有興趣,想得到她以全盛的姿態全心全意的服侍。
姜璃倚在憑几上,看著燦爛盛放的芍藥,垂眸微微一笑。
她,賭贏了。
作者有話說:
》月夜山春《史良於代唐自出: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