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親眼見過、夢裡見過姜璃將睿安服侍得痛快淋漓的朝熙帝期待著她能拋開矜持好好服侍他,所以他故意躺著不動,任姜璃施為。姜璃紅著眼睛面無表情解男人衣裳的手法又快又輕,熟稔得讓人心猿意馬。但“不知道”朝熙帝見過她在床上的“真面目”,姜璃如她所言使出端莊嚴肅正經的人.妻服侍法,矜持含羞、中規中矩,解完雙方的衣服,赤.條條往被下一鑽,一人一床被,涇渭分明。在朝熙帝示意她主動服侍時,她強忍住羞愧與淚意,戰戰兢兢挪動,在事成的一刻,崩潰掩面哭泣,無法動彈。
她的悲傷破碎無法使朝熙帝動容,因為她的服侍沒有一點合乎他的想象,連後宮妃嬪都不如。但箭在弦上,她不願盡心,他便自力更生。姜璃幾乎立刻能判斷到,雖然朝熙帝經歷過不少女人,但這些女人大概是比較正統的古代女人,在情事上不是貞潔烈女也相對保守內斂,花樣不多。而真正的妖豔賤貨,是可以反過來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概在皇家的傳統教育裡,也不允許這樣的女人近皇子的身,害怕使得皇子耽於享樂?
所以姜璃在纏綿間一些“不經意”的微動作,已經足以讓朝熙帝覺得不錯——姜璃從他逐漸興奮起來的反應上猜測。
到了第二輪,朝熙帝直接翻身將姜璃壓在身下,不勞她主動了。姜璃如願當了死魚,卻被朝熙帝挑動了身體反應,一邊默默淌淚一邊咬著牙,壓抑因為得趣而逸出的娥吟。哪怕越過了最艱難的一刻,她依然無法坦然接受以身服侍著大伯子這件事。全身心都在排斥的結果是,朝熙帝陣陣倒抽氣,越發欲罷不能。
朝熙帝也不愧是氣運之子、絕對男主,天賦異稟,漫長的兩輪過去,依然精神奕奕。
到了第三輪,姜璃經受不住暈過去了,之後也不知朝熙帝按著她做了多久。反正她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床畔空蕩蕩,她身上乾爽,腰肢大腿痠痛得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卻第一時間叫了榮真進來,讓她把早已準備好的避子湯呈上來,她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將她真心實意履行與朝熙帝的約定,堅決與他撇清關係的意思傳達出去。
完美。
***
姜表姑娘侍寢醒來後即刻喝下避子湯的訊息傳到莫連真耳裡時,他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莫連真見多了朝熙帝寵幸妃嬪,但能讓他如寵幸姜璃這般,一晚未停地折騰的一個都沒有。完事後朝熙帝甚至沒有休息太久,讓姜璃的侍女給暈過去的她清理,他披衣而起自去洗漱,之後像了結了一樁宕延已久的心事,整個人輕鬆且神采飛揚。
莫連真也悄悄鬆一口氣。姜璃的性情不似後宮妃嬪那麼溫順,他可擔心她的脾氣上來了與朝熙帝硬頂,導致局面不好收場。畢竟朝熙帝對她的惦記已經到了一個勢在必得的地步。最近朝熙帝對後宮毫無興趣,以往還會看一眼皇嗣,如今也不看了,卻願意花時間挑了一套頭面送給姜璃。莫連真侍候朝熙帝多年,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人產生執著,跟著膽戰心驚。
幸好雖然過程有些曲折,姜璃的大膽行徑令人覺得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但終歸玉成了好事。
莫連真盼著朝熙帝得償所願後恢覆正常,如以往一般喜新厭舊。不然他的另眼相待對姜璃來說不一定是件好事。
但朝熙帝看向正房的目光讓他知道朝熙帝對姜璃的興趣還沒消,事情還沒完。
之後朝熙帝還破天荒的重回皇覺寺,召見主持靜慧大師。
自從朝熙帝登基後,鮮有人知道他小時候曾經被送到皇覺寺帶髮修行,理由是他和靜慧大師共同的師父智禪大師曾對先帝說他“戾氣太重,必引禍殃”,勸先帝大義滅親。當時還是三皇子的朝熙帝才三歲,尚懵懂無知。先帝不願擔了殺子之名,便讓智禪大師將朝熙帝帶到寺裡,“修佛悟道,化戾為祥”。
朝熙帝在皇覺寺待了三年,智禪大師坐化後,靜慧大師接任主持,請先帝接回三皇子。先帝再見這個兒子時,他已經長成一個溫柔守禮,多愁善感的小小少年,和三歲時的他判若兩人。
朝熙帝曾在皇覺寺修行這段過往是莫連真的太監義父莫誠告訴他的。當年陪著朝熙帝一同留在皇覺寺的便是莫誠。莫誠對在皇覺寺的經歷諱莫如深,即使莫連真是他唯一的義子,他也只透露一點大概,沒有細說。莫連真長大後自己腦補,覺得朝熙帝在皇覺寺那三年肯定過得不如意。所以便是頂著一層師徒名分,先帝在時,朝熙帝對到皇覺寺的安排總是不冷不熱?登基後更是從不賞賜,從不踏足。
此前姜璃約朝熙帝在皇覺寺見面,莫連真頭都大了一圈。朝熙帝不但如約來了皇覺寺,還有意在寺內寵幸姜璃,莫連真不僅頭大,還頭痛。不知是不是被姜璃惹著了,朝熙帝不朝她撒氣,倒朝皇覺寺撒氣,甚至不太掩飾惡意。
幸好姜璃把朝熙帝“勸”住了。不然真讓朝熙帝在寺內成事,他這為虎作倀的小人以後都沒臉求菩薩保佑。
莫連真也由此更肯定姜璃在朝熙帝面前有幾分不同,不喜反憂。
這位可是真真的祖宗!
莫連真有時也很痛恨自己的直覺,這不,朝熙帝連續兩天駕臨皇覺寺,心情竟然一天比一天好,姜璃立刻來潑冷水。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