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上病病的(快穿)》第20章 第二十章 升級 “你待如何?難道真的……(2)

作者:雅寐·1個月前

姜璃冷冷道:“哪裡荒唐?我的夫君,睿安王殿下生前全做到了。”

朝熙帝語塞,片刻後道:“豈能將朕與睿安相提並論?”

姜璃怔怔望著帳子上繡著的鸞鳳和鳴圖樣,落寞低語:“在我心中,王爺對我的情義遠勝皇上。我待王爺一貫嬌蠻任性,不如待皇上溫柔和順,如今還有愧於心,王爺不曾對我說過一句重話,反而皇上總是求全責備……皇上,我對你一無所求,是你待我太苛刻了。”

朝熙帝並沒有因她的話動容。在皇權面前,從來沒有真正的道理可言。但他也知道此時此刻若再沒有半分表示,想要姜璃繼續盡心服侍就難了。

正如姜璃所說,她一無所求,朝熙帝在她身上使的手段通通鎩羽而歸。若用上強硬手段相脅,一來不佔理,二來以姜璃的烈性,能不能有用還是兩說,還再無迴旋的餘地。

對姜家堂妹的厭惡,還是姜璃第一次切切實實的向他提出不滿。

朝熙帝淡聲道:“你待如何?難道真的要朕祭天祀地,迎爾為皇后?”

“妾怎敢有此妄念?”姜璃握住他的手,嗓音轉柔,可憐巴巴道,“只是我夫君乃世襲罔替的超品親王,按律,我亦可受封超品王妃,求皇上成全。”

大鄴朝的王公大臣達到一定品級可以為家中女眷請封誥命。有了誥命的女眷可以享受種種特權。姜璃本是王爵中的一品親王妃,遇到後宮妃嬪,只有貴妃以上的妃嬪能讓她行禮。若為超品王妃,在後宮則只需對太后、皇后行禮。

姜璃爭這個超品王妃的誥命,針對的僅是她的堂妹,她以前並無這個忌諱,便是對著不是很上得檯面的曹貴妃行禮也從不失禮。雖然曹貴妃也沒有讓她完整行過一個禮,但足以說明她不介意這個。姜璃唯獨不容她的堂妹爬到她頭上,除非她的堂妹當上皇后。

朝熙帝沈吟。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超品王妃的品級原就是她該得的。宕延至今是因為女眷的誥命一般由家中男人上摺子請封,禮部審批沒問題後呈給皇上作最終決定。而睿安的封號是安王死後所得,繼承爵位的陸璀又年紀小,無人為姜璃請封。當然,她可以陸璀的名義上摺子為自己請封,但之前傷心過度沒顧得上,後來因不在意忘了。直到姜珊的訊息傳來,姜璃才想起這件可以提升品級的事。

朝熙帝終是道:“可。”頓了頓,“你鬧如此大的脾氣,只為求得一個本屬於你的誥命?”

姜璃抿唇一笑,得償所願後一掃方才的委屈脆弱,眼裡盡是得意驕縱:“我是長姐,姜珊這輩子都只能對我屈膝行禮。”

朝熙帝對她的變臉功力沒有一絲驚訝,搖頭:“孩子脾氣,有失穩重。”他更想說的是“沒出息”。她明明有條件、有能力爭取更高的位置與權力,卻沒有進取之心,反而執著於這種毫無意義的意氣之爭。若她做了皇貴妃,如何對待成為妃嬪的堂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但冷酷刻薄如朝熙帝,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繼續刺激姜璃。好不容易哄好了,萬一又將她惹惱了,朝熙帝不懷疑她敢折騰到迫使他到外面睡。春宵夜短,他明日還得回宮,何必呢?

姜璃好心情地捏著朝熙帝的手指把玩,突然按住食指,一口含住,舌尖舔舐,水眸上睨,媚眼如絲:“表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在我的帳子裡一直疾言厲色地訓示我嗎?我好害怕……”

朝熙帝喉嚨一緊。一對男女,在繡著鸞鳳和鳴圖樣的帳子裡,在昏黃曖.昧的燭光下裸.裎相對,委實不適合開展嚴肅的對話。

但一開始故意挑事的人是姜璃,小嘴叭叭說了一通,把道理佔盡的是她,詭計得逞後又開始挑撥人的也是她。朝熙帝被她繞了一圈,對她的要求鬆了口,繼續她訓不是,不訓也不是。面無表情靜默了片刻,他俯下.身,選擇用另一種方式“訓示”她……

次日醒來的姜璃肩頸全是一片斑駁的咬痕,她對著銅鏡欲哭無淚,還得安慰近身侍候時看到這一片“慘況”立刻紅了眼哆哆嗦嗦說“娘娘受苦”的榮真榮宜。

姜璃心裡第無數次腹誹朝熙帝這個狗皇帝,還義正詞嚴說她“孩子脾氣”呢,他那只有針眼大的心胸,被她咬了一口,數十倍的還給她。

這日稍晚時分,姜璃還收到一張有趣的帖子。帖子是慧妃送來的,問候了她的近況,邀她入宮相聚。

說起來,自姜璃與朝熙帝定下三月之約後,她久未回睿安王府——這倒是不妨礙,畢竟她是寡婦之身,守著夫喪,深居簡出甚至閉門謝客都是應有之義。連久未進宮向姜太后請安也並沒有引起多少關注。畢竟睿安王活著時,夫榮妻貴,她是當今的親弟媳,一等一尊貴的皇室誥命女眷,睿安王去世後,她看似地位更高,實質已成了老黃曆。她被姜太后接進宮裡休養還引來於禮不合的閒言碎語,出了宮才是迴歸正軌。

而姜璃與慧妃的交情不錯,卻遠不到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的程度。更多是她欣賞慧妃的性情和念及小時候慧妃對她的照顧之情,而慧妃則出於各種理由不著痕跡地奉承著她。慧妃也是睿安王去後,後宮中少有的沒有對她改變態度的妃嬪之一。

姜璃“嘖”了一聲,有些疑惑慧妃知道了多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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