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久……沒斷過……阿三又要念我……】
堅美人和毅美人跌倒受傷更和凌武帝沒半點關係。
“跳個舞連站都站不穩,還說自幼練舞,連樓裡的姐兒都不如……”
明明不是凌武帝的鍋,卻使得後宮妃嬪避凌武帝如蛇蠍,再不主動找他。即使有林婕妤這個活得好好的活招牌立著也不管用。
“還好以前有憐妃,如今……”
【有你……若……變嬌小……太丟人……】
凌武帝的心聲半截半截的,但嫌棄之情不要太明顯,說完又低頭狠狠嘬她,嘬得她渾身直打哆嗦,他見狀大笑,揉搓著她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姜璃一直不動聲色,沉默順從。她度量著凌武帝對她的態度,終於在一次歡愛後,在凌武帝翻身下床前抓住他的手腕,遲緩艱難道:“求……您……”
凌武帝一頓,抽出手,並沒有遇到阻礙,姜璃的手無力滑落在床上。
凌武帝道:“你若有要求,跟清蓮說一說,讓她轉告朕。”
他自問不是一個刻薄的皇帝。姜璃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型別,若非第一晚的一念之差,他不會看上她還睡了她。睡過之後感覺意外的好,他就沒委屈自己,先玩夠再說。不給份位不看她的臉不讓她說話只是不想敗興。他的身體已經很久沒這般暢快過。
凌武帝當然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姜璃是個正常的女人,她甘願服侍他肯定有所求。若她求得太貪得無厭,再配上她的臉,他肯定會倒胃口。
凌武帝只想多玩幾日。姜璃一直知情識趣,甘當啞巴正合他意。
但如今看來,她終於按耐不住了。
凌武帝還是不想聽她說話,以免影響心情,只讓她跟清蓮說。在他的想法裡,一個尚在哺乳期的母親能丟下年幼的兒子進宮,以微.賤之身膽大包天的敢冒充妃嬪侍寢,過程積極主動配合,野心肯定不少。
金銀珠寶,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一點錢和份位還是可以的。再多的他只能忍痛不睡了。
凌武帝開了口,姜璃立刻拋開顧忌,說出所求。青蓮來到凌霄宮向凌武帝稟報:“貴人請皇上救出她的小兒子。林家以她的小兒子為挾,逼她進宮為奴……”
凌武帝很意外,不想竟有此隱情。他問黃仁:“你不是查清楚‘潤才人’的背景經歷了嗎?”
黃仁道:“林應是您的親衛,上三代都查了個遍,並無問題。姜氏父母是林家家生子,脫了奴籍後只得她一女,招了贅婿。姜氏與贅婿和離後再嫁,嫁了一個當兵的。當兵的戰死後又隨贅婿前夫回了林家。人證物證俱在,簡單得很。”
姜璃的經歷在這亂世中太普遍了。她本身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既無上天入地的才華,也無傾國傾城的頂級美貌。若非隨林家嫡女進了宮當宮人,又恰逢其會合了黃仁想在凌武帝后宮立一民間農婦標杆的要求,誰會如此細緻地查她?凌國的人才儲備缺得很,黃仁一個人都兼了五個大臣的工作,分身乏術。
至於姜璃受林家威逼進宮這種事,便是真的也不足為奇。不抓住把柄,林家怎麼放心讓姜璃隨自家唯一的嫡女進宮,且忠心侍候?以姜璃的身份,兒子能養在林家,跟隨主家過日子,日後前程說不定比跟著她更好,甚至若非她服侍了皇帝,這個推斷是肯定的。
底層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她認為是威逼,說不定主人家認為是恩典。
知曉姜璃的第二任丈夫是戰死的凌國士兵,小兒子是該士兵的遺腹子,凌武帝肅然起敬:“她丈夫是哪一營計程車兵?”
黃仁道:“名字叫劉繼祖……軍中不知多少個劉繼祖,奴婢沒有細查。領了二兩的撫卹,估摸是前線計程車兵。”
凌武帝沈吟:“姜氏有這個身世,不能虧待。再去問清楚,她有這個要求,若情況屬實,就讓她們母子團圓。她侍候我一場,她兒子我可以收為義子。”
黃仁道:“收義子一事,您要小心太后與太子。”話雖如此,對於凌武帝鬆口肯收義子,他是樂見其成的。
凌武帝威武天成,天命所歸,偏一個太后,一個太子,委實不成體統。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