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不是周彩玉,而是隔著萬水千山,問遠在上京的鐘靈,他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為什麼你不去死?
為何明知泰安王是殺夫的兇手,仍對他卑躬屈膝,自薦枕蓆?
為妻,為婦,為臣,忠貞不渝,義不屈節的品格呢?
周彩雲再一次重複著數次把她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話,道:“……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
昭元帝緩緩道:“所以,情有可原嗎?”
周彩雲匍匐在地上,急切接話道:“我是有苦衷的,若非迫不得已,怎會故意為之?我知道錯了,求您饒恕我。我絕不會再犯……”
昭元帝微微彈指,一個渾身上下沒一點好皮,彷彿血葫蘆般的男人被兩個獄卒抬到周彩雲面前,其中一個獄卒抓住男人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拽,拽起男人的臉,讓周彩雲得以看清他的臉。
周彩雲驚得瞳孔收縮,往後跌趴,嘴唇抖如篩框。
她指著昭元帝驚恐問:“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昭元帝道:“吾乃定安侯長子。”
周彩雲尖叫:“不可能!你是定安侯長子,他是誰?”她抖著手猛指著血葫蘆般的男人,歇斯底里尖叫,“他是誰?”
蕭長青眼神冷漠,陰寒道:“你來告訴我。”
……
從彷彿暗無天日的山洞牢房出來,春日的陽光灑在蕭長青身上,明暗交錯易位,他的神色從冷酷殘忍漸漸變成憂鬱恍惚。
叫人遠遠看到便覺不放心,忍不住走到他身邊瞅瞅他是否安好。
蕭長青略回過神,偏頭看到正擔憂蹙眉看著他的姜璃,她的心思幾乎直白地寫在臉上。兩人之間保持著半臂的距離。
這個女人喜歡他,卻認為自己不配,始終恪守本分,不主動雷池半步。但若他主動靠近,她又不知所措,不敢推開他,像一隻很乖很懵的小動物。
懷著五個多月的身孕,腹部已經隆起,卻沒有少.婦的韻味,臉龐仍如稚嫩閨閣少女,簡單、純然、明亮、可愛。
見蕭長青盯著她久久不說話,姜璃忍不住道:“蕭公子,你的臉色很差,你還好嗎?”
蕭長青的身形晃了晃,往她所站的方向栽去。
姜璃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扶住他,撐住他。蕭長青順勢抱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氣。
姜璃的臉立刻熱起來,乍著手結巴道:“你、你在幹什麼?”
蕭長青道:“答應嫁給我,不然我不放手。”
姜璃窘迫道:“那有你這樣威脅人的?”
蕭長青道:“因為我喜歡你,想你做我的女人。你喜歡我嗎?”
姜璃眼裡精光與笑意一閃,又變回嬌憨的模樣:“喜歡……又不能當飯吃。”
蕭長青直起身,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看清他的眼睛,然後俯首吻住她的唇,挑動她的少不經事。
“應不應我?”
”……“
。蜷怯璃姜得激刺,珠耳著咬薄
”?應不應“
”……應不啊……應應“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