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早招了招手，“這裡這裡。”
時郗月笑著一路小跑，挽住早早的胳膊，“來啦來啦，走，吃夜宵！”
謝祈星跟在她旁邊，“走吧。”
可能因為聖誕節，哪怕冬日十點，夜市人還是不少，時郗月還沒看清攤販的位置，就先一步聞到了各種小吃的香氣。
她吸了吸鼻子，“早早，星星，你們想吃什麼？我去買。”
姜知早哼笑一聲，“說吧，你想吃啥？”
時郗月毫不遲疑，“鐵板蝦滑。”
謝祈星問道：“還有嗎？”
“烤紅薯。”
“好，那我去買蝦滑，你們買烤紅薯。”
買好紅薯後，時郗月遞給早早一個，又掰開一個，很自然地遞給謝祈星：“太燙了，幫我拿一下。”
謝祈星伸手接過，指尖微微發顫。
還是和之前一樣啊，總是用“幫我拿”代替“給你吃”。高中時他飯卡總沒錢，她就假裝買多，把熱騰騰的包子塞給他：“吃不完啦，幫幫忙。”
明明是她在幫助他，可卻還要小心翼翼地保護他的自尊。
謝祈星低頭咬了一口紅薯，甜糯在舌尖化開。
時郗月突然湊近，指尖捏著一張紙巾：“沾到啦。”
少女笑得眼睛彎彎，和當年教室夕陽裡遞給他麵包時一模一樣。
看著謝祈星怔愣的神情，姜知早輕嘖一聲，啃了一口紅薯。
一個不知道，一個沒長嘴，只有她看破一切。
——
三人一路吃吃逛逛，快要走到夜市盡頭時，時郗月被一個小攤吸引了視線。
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小道具，旁邊立著一個小燈牌，上面的拍立得三個字格外顯眼。
時郗月停下腳步，“拍照嗎？”
姜知早看了一眼小攤，“可以，剛好聖誕節留個紀念。”
少女嘿嘿一笑，“我也是這樣想的。”
老闆看見三人的頓足，招攬道：“拍照嗎？即拍即得，這些道具免費試用，聖誕節留影記錄一下嘛。”
時郗月蹦過去，“老闆，我們拍的多有優惠嗎？”
經過一番拉扯，她成功斬獲三元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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