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川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進”後，這才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正凝神盯著電腦螢幕，神情是李河川從未見過的專注，甚至帶著一絲……柔和？
這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老闆不成功誰成功？
李河川剛感慨完，就聽見電腦裡傳出一道清亮活潑的女聲，“我明天一定準時開播，遲到是小狗！”
李河川：……？
他穩住心神，快步走上前，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站定，眼觀鼻，鼻觀心，開始彙報：“林總，關於姚卿卿的問題己經處理完畢，我們和她本人進行了友好協商，她去隔壁平臺了。”
男人頭也沒抬，只淡淡地應了一聲。
李河川繼續道：“另外，平臺扶持主播的訊息己經按計劃在圈內放出風聲了，目前反響很熱烈。”
男人聞言將首播錄屏暫停，拿起辦公桌上的檔案遞給他，“去聯絡十月簽約。”
李河川接過檔案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謹慎提醒道：“林總，這份合約給出的條件和自由度對於平臺而言，幾乎沒有盈利預期。是否需要調整……”
剩下的話在男人看過來的眼神中噤聲。
他立刻改口：“好的，我馬上聯絡十月，儘量滿足她提出的所有條件。”
“不是儘量。”男人聲音沒什麼起伏，卻不容置疑：“是必須。”
“明白！”李河川深吸一口氣，出於職責，還是硬著頭皮多問了一句：“林總，S級主播都按這份合約來嗎？”
男人聲音低啞：“我這不是慈善機構。其他的按照標準流程來，條款和資源投入，嚴格與資料評估和對賭協議掛鉤。投入必須看到回報，具體尺度你們自己把控。”
李河川看了一眼手上的檔案，隱晦地撇了撇嘴。
得，果然是他想多了。老闆這摳門勁還是一點沒變，只是對某人例外罷了，財務總監誠不欺他。
“是，我明白了。資料分析團隊正在對各位主播進行綜合評估。確定人選後，法務會針對每一位擬訂合同條約，確保公司利益……”
等李河川走後，男人看著電腦螢幕上少女的笑靨，眉眼柔和些許。
都說了叫聲哥幫她擺平所有事，他也應了這聲哥，奈何小乖從不惹事，但是架不住總有不長眼的覺得她好拿捏、好欺負。
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小乖站的不夠高。
既然如此，那他便鋪一條登天路，小乖只管大步往前走就好。
——
“……好的好的，我看過之後會盡快給你回覆，拜拜。”
時郗月結束通話電話，還有些沒回過神。
天……天上掉餡餅了？
她捧著手機，虔誠地點開了郵箱裡的檔案，讓她看看這個餡餅香不香，能不能吃。
粗略地看過一遍後，時郗月陷入沉默，這個餡餅太香了，香的她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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