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郗月噙著笑,“不開,用這個聲音唱幾句好漢歌再開。”
蔣道理清清嗓,開唱:“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
粗嗓和夾子音來回切換,唱著唱著聲音還劈了叉,像只被踩了腳的雞。
【好一首《好漢掐脖歌》】
【我這一生作惡多端,聽完這幾句也算扯平了(安詳)】
【唱出了公雞被門夾了的即視感】
【好歹毒的唱功,和主播有的一拼】
時郗月笑倒在椅背上,“可以了可以了。”
於是,蔣道理牌小火車再次夾著嗓子開到了最後一人,牧川家。
牧川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把我發你的這段文字,聲情並茂的讀出來。”
蔣道理拿起手機,低頭一看,“你是人嗎?”
牧川回以微笑,“要麼贖身要麼讀。”
蔣道理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手機,開始朗讀。
“救命,我的臀部之間忽然出現了一個洞,聞起來臭臭的……”
唸到這他先繃不住了,“我讀不下去了,這什麼玩意啊!”
牧川敲了敲桌子,“還沒讀完。”
短短的兩句一念出來,其他西人己經笑瘋了。
蔣道理抹了把臉,接著念:“自從那個洞出現後,我總會肚子疼,還會脹脹的,而且會從洞裡出來很多很臭的東西,它好像惡魔一樣,驅使我走向廁所。”
“一到廁所,它就會迫不及待的從我體內湧出,像火山噴發一樣,感覺燙燙的,緊接著就是一股臭味,這個惡魔就會像瘋了一樣衝入廁所,不顧一切的離開我。”
“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有一次這樣的經歷,我是被惡魔附身了嗎?我會不會死啊?”
艱難地讀完最後一個字,蔣道理放下手機,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救命,笑得我好難受】
【喲,來了個菊花詩人】
【死不死不知道,反正社死了,這段以後就是你代表作了(狗頭)】
【我過兩天本來要去看火山的,聽你說完瞬間不想去了】
【《如果痛苦有聲音,那一定是老蔣念這段文字時的顫音》】
【老蔣,我在吃薯片!!!】
【完了,我現在也想去廁所,難道我也被惡魔附身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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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特那@//人心好,你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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