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殿下,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弟弟呢?」
慕容庭跪在一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給雀兒包紮過?
簡熙才不管他什麼表情,繼續賣力表演。
「若殿下真要加害儀嬪娘娘,何須等到今日?在儀嬪娘娘初有孕的時候偷偷下藥,豈不是比現在穩妥?」
「更何況儀嬪娘娘在東宮的時候,殿下可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
皇帝面色微緩,只是依舊沉聲道:「那儀嬪為何早產?」
有戲!
感情牌有用!
簡熙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腦袋裡還在飛快地組織語言,嘴上已經噼裡啪啦地倒了出來。
「陛下!奴婢斗膽問一句,儀嬪娘娘早產這般兇險,為何不曾早早請太醫?太醫來的時候又是何時?若娘娘一回來便腹痛,那這中間耽擱的功夫,到底是誰在拖延?」
她越演越逼真,眼淚直接簌簌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得字字含淚。
慕容庭在一邊看著,眉心微動,心中產生憐憫之意!
「再者,早產真是被氣成的話,也該當時就在東宮發作,因我那時人的情緒才是最高。」
「而娘娘胎像穩固,平日裡安安穩穩,在東宮沒事回去必然也不會有事,這分明是離開東宮後,才有人動了手腳!」
簡熙說著,轉頭看向那跪在地上的翠柳,抬手一指。
「奴婢看,就是這個丫鬟照顧不周!心懷叵測!」
那翠柳渾身一抖,哭聲頓住了半拍,隨即哭得更兇了。
「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自娘娘入宮便伺候在側,對娘娘忠心耿耿,怎會害娘娘啊……」
簡熙的聲調比她更高,「若是忠心耿耿,為何不早叫太醫?為何此刻不守著你家娘娘?反而第一時間給東宮潑髒水?!」
簡熙繼續解釋。
「陛下,您想一想,若我們殿下真要謀害儀嬪娘娘,何至於大張旗鼓地在東宮羞辱她?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留把柄嗎?」
「我們殿下為人坦蕩,從不屑做這種陰私勾當!」
「反倒奴婢覺得,是有人趁著殿下與娘娘接觸的由頭,藉機給娘娘下藥,好把髒水潑到我們殿下身上!」
「陛下聖明,望查一查娘娘今日回宮後入口的所有東西!」
她一番話說得又快又密,一旁的翠柳臉色都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根本沒有辯解的機會。
而簡熙還沒完,越說越來勁,她抹了把眼淚,「陛下,我們殿下自小便以孝道為重,日日晨昏定省從不懈怠,上個月陛下您犯了咳疾,殿下連夜尋了川貝枇杷膏送到御前,生怕您夜裡咳得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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