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摸了摸耳垂。
動作很輕。
回答下一個問題前，他又摸了一次。
五級察言觀色不會首接告訴他真假。
但那些不對勁的小動作，一個也漏不掉。
妻子每說一句，都要先看丈夫。
丈夫反覆摸耳垂。
這套話，提前對過。
蘇甜也察覺到了問題，筆尖停在紙上，沒有急著落下。
周浩看了她一眼。
“逐字記。”
“他們怎麼說，就怎麼寫。”
蘇甜立即低頭。
“二零二室住戶陳述，昨晚不到十點入睡，中途沒有醒過，未聽見任何異常動靜。”
男人的手從耳垂上放了下來。
“警察同志，我們知道的就這些。”
“樓上出這麼大的事，我們也害怕。”
周浩沒接話。
“認識三樓那群女銷售嗎？”
“不認識。”
男人回答得更快。
“就是在樓道里碰見過幾次，連名字都不知道。”
“說過話嗎？”
“沒有。”
“誰住三零一，誰住三零二，分得清嗎？”
“分不清。”
男人搖頭。
“她們人多，進進出出的，我們哪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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