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永安市南郊。
排水渠邊己經圍了幾十號人。
有穿背心晨跑的，有拎著收音機遛彎的，還有幾個騎腳踏車路過，踮著腳往人群裡看。
渠邊的泥地上，倒著一個女人。
她側伏在雜草旁，半張臉埋進溼泥裡，頭髮被血黏成幾綹。
後腦有明顯的塌陷傷，暗紅色血跡順著髮根淌下，浸溼了一小片泥土。
沒人敢靠近。
最先發現屍體的老人站在人群前面，手指一首發抖。
“我就走到這兒，想下去洗把手。”
“她，她就躺那兒了。”
老人嘴唇發白，連聲音都在顫。
旁邊有人低聲問道：“真死了？”
“腦袋都砸成這樣了，還能活？”
“別說了，聽著瘮得慌。”
另一人壓低嗓門。
“這都第三個了吧？”
“二十天，三條人命。”
這句話一齣，周圍安靜了不少。
人群靜了片刻，議論反而更多了。
“永安最近這是怎麼了？”
“晚上可不敢讓家裡人單獨出門了。”
“警察怎麼還沒抓到人？”
遠處傳來警笛聲。
兩輛藍白警車從土路拐進來，停在排水渠旁。車門接連開啟，幾名刑警快步下車。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西十多歲，身材結實，額頭有很深的抬頭紋。
他是永安市公安局刑警一隊隊長，趙國棟。
趙國棟掃了一眼人群，臉當場沉了下來。
“誰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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