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縮小範圍，再讓證據說話。”
石磊臉色發硬。
“範圍縮小了嗎？”
“縮小了。”
周浩指向第一類。
“先找三名受害者最後接觸過的人，重點核實她們失聯前是否坐過出租車。”
“再查各出租車公司夜班登記，看哪些司機經常跨片區跑夜班。”
“最後核對個人情況。”
“這三類能重合的人，才進入重點排查。”
趙國棟拿起周浩列出的條件。
他沒急著下令。
“傷口走向，為什麼能支援同一人連續作案？”
“發力角度穩定。”
周浩回答。
“不同案件裡，受害者身材和反抗方式不同，傷口不可能一模一樣。但方向接近，說明控制動作重複。”
趙國棟又點了點照片。
“屍體姿勢呢？”
“反映控制慾。”
“兇手連死後的姿勢都要調整，說明他在意整個過程是否符合自己的預期。”
“這也是他敢在現場停留的證明。”
“胎痕？”
“排除常載貨車輛，結合拖拽起點和裝卸高度，指向小型車輛。”
“職業？”
“夜間流動範圍大，熟悉各片區道路，能自然接近陌生女性，還能讓對方主動上車。”
周浩每答一條，趙國棟就低頭核對一次。
沒有半句玄虛。
全落在照片、筆錄和現場記錄上。
老胡原本還想擠兌兩句，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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