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例行走訪和核查車輛為名。”
周浩點了點那條清洗記錄。
“不能說我們懷疑他，更不能帶著‘他就是兇手’的預設闖進去。”
“目前這些都是疑點，不是證據。”
“提前驚動他，他可能毀掉車裡剩下的痕跡，也可能首接逃走。”
老胡盯著周浩看了兩秒。
“人要是有問題呢？”
“外圍先盯住。”
“樓道和停車位置都要有人看，別讓他離開視線。”
“我們先接觸，再找理由核查車輛。”
老胡拿起對講機。
“石磊，聽見沒有？”
電流聲響了兩下。
“聽見了。”
“城西出了一個重點物件，李長海。”
老胡看著桌上的地址。
“你帶人趕過來，從外圍盯住他的樓道和停車位置。沒接到通知，不要上門，也別碰他的車。”
石磊沉默半秒。
“就是周浩篩出來的？”
“對。”
老胡回答得很乾脆。
“先照辦。”
“明白。”
傍晚，警車停在舊居民區外。
周浩和老胡步行進了院子。
樓前停著幾輛腳踏車，牆根堆著廢木板。樹影下，一輛淺色計程車安靜地停在路邊。
車牌與公司登記一致。
李長海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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