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沒有回答。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眼睛死死釘在後備箱裡。
他抬起頭。
人群站位之間，正好留著一道通往窄巷的空隙。
李長海的右腳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
周浩看見了。
他沒出聲，只往車尾側面退了兩步。
老胡低頭確認手續上的時間。
就在這一瞬間，李長海猛地撞向車門。
砰！
車門彈開，撞得老胡踉蹌半步。
李長海轉身就跑。
路邊一輛腳踏車被他撞翻，車架砸在地上，輪子還在飛快轉動。
“站住！”
石磊從另一側衝來。
李長海一腳跨過車輪，首撲前方窄巷。
石磊剛追到近前，橫倒的車架擋住去路。他抬腿繞過，只慢了半步，兩人的距離便拉開了。
巷子窄，只能容兩人並行。
裡面岔路多，晾衣繩、木板和雜物堆得到處都是。一旦讓人鑽進去，外圍封鎖也得花時間合圍。
李長海己經衝到巷口。
他臉上的偽裝全沒了，牙關咬緊，手肘護在胸前，準備硬撞出去。
下一秒，側面有人壓低重心。
周浩早就繞到了巷口外側。
李長海選擇這條路並不意外。
他不敢往寬路跑。
寬路視線開闊，外圍刑警更容易包夾。只有這條窄巷雜物最多，最適合甩開追兵。
李長海撲出來時，周浩沒有正面硬攔。
他側身避開肩膀，一腳貼地勾住李長海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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