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目標。”
“王秀雲己經下車。”
王秀雲拉開面包車後門，接過旅行包。
包落進車廂時，車身輕輕晃了一下。
兩人先後上車，卻沒有立刻離開。
車內沒有開燈。
藉著路邊店鋪透出的光，周浩只能看見兩道模糊輪廓。
聶大勇抬手。
王秀雲幾次轉頭，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不像正常交談。
更像是在爭執。
周浩盯著車窗。
聶大勇先指了指出城方向，又拿起什麼東西貼到耳邊。王秀雲搖頭，抬手壓住方向盤，沒有發動。
聶大勇擔心的不是永安這邊。
是外地接收點出了問題。
“趙隊。”
周浩按住對講機。
“目標可能準備臨時改線。”
“請寧遠提前封控出城道路，外圍卡住，不要驚動接收點。”
趙國棟沒追問。
“馬上通知。”
不到一分鐘，寧遠警方的回應傳回聯絡頻道。
外圍人員開始向出城道路移動。
麵包車依舊沒有動。
老胡壓低聲音。
“人和包都在車裡。”
“要不要現在收網？”
周浩沒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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