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槍姿勢、換槍習慣、走路姿態，能提取多少就提取多少。”
“槍也要查來源。”
“國內製式、國外流入，還是非法改裝，先給我一個初步範圍。”
“明白。”
周浩還盯著螢幕。
畫面雖然模糊，槍手換槍時的動作卻很完整。
取槍。
驗槍。
抬手。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低頭確認，也沒有半點猶豫。
普通街頭罪犯拿到槍，眼睛會追著槍走。
哪怕提前練過，動作裡也藏不住生疏。
畫面裡的人不一樣。
槍不是膽。
是工具。
還是用慣了的工具。
可僅憑這一段錄影，還無法判斷對方的真實身份。
退役軍人。
長期接觸槍械的武裝人員。
境外流入的亡命徒。
都有可能。
沒有現場痕跡，沒有人員身份，也沒有武器來源，任何具體結論都只是猜測。
周浩在記事本上寫下幾行字。
短點射。
射擊後確認。
熟悉多種槍械。
心理穩定。
寫到最後，他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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