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八名受害者都是女性，也不可能站著等死。”
劉超指向客廳裡撞歪的椅子。
“如果沒有團伙配合，一個人短時間內連續對八個人下手，現場早該打成一團了。”
“桌子、櫃子、玻璃，至少得壞一大片。”
老胡站起身。
“所以要麼兇手不止一個，要麼八個人事先失去了反抗能力。”
周浩沒反駁。
他朝技術員招了招手。
“麻煩重新標一次鞋印。”
技術員抬起頭。
“怎麼標？”
“按鞋底長度、花紋和行走方向分組。”
周浩指向門口。
“血跡裡的踩踏印也單獨列出來，再把拖帶方向連上。”
技術員換了一組編號牌，從入戶門重新開始。
幾人誰都沒催。
編號一塊塊落下。
成年女性的鞋印集中在客廳和臥室之間。
另一組尺寸更大的鞋印從門口進入，經過客廳，到了臥室門邊，又返回桌旁。
鞋印深淺有變化，卻沒有中斷。
最關鍵的是，找不到第二組相近尺寸的鞋印。
技術員比對完最後一處痕跡，抬起頭。
“成年男性鞋印，目前只發現一組。”
老胡眉頭一緊。
“會不會有人套了鞋套？”
“地上沒有鞋套邊緣留下的拖擦，也沒有第二種連續落腳點。”
周浩蹲到一枚血跡鞋印旁。
“這組鞋印從進門到屋內，深淺變化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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