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把前後兩份筆錄並排放在桌上。
“第一份，你承認今晚準備翻去三零二。”
“第二份，你說陽臺痕跡全是以前留下的。”
他用手指點住其中一行。
“第一份說喝了酒。”
“我們從你屋裡沒發現酒瓶，你身上也沒有酒味。”
手指又移到下一行。
“第二份說以前翻過欄杆。”
“可你又解釋不清以前是哪天，為什麼翻，往哪個方向翻。”
老胡抬起頭。
“孫廣利，這兩份話互相打架。”
孫廣利偏開臉。
“我記錯了不行嗎？”
“反正我沒進過三零二。”
周浩坐在旁邊，一首沒有提八名死者。
他抽出一張陽臺照片。
“案發當晚，你為什麼挪花盆？”
孫廣利眼神一緊。
“天氣熱。”
“我怕花曬壞，搬到陰涼地方。”
“哪天搬的？”
“記不清。”
“案發前還是案發後？”
“前幾天。”
周浩把一份氣象記錄推過去。
“案發前幾日，永安持續晴熱。”
“沒有升溫，也沒有其他天氣變化。”
他又將花盆原位置的照片放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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