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
石磊喊了一聲。
椅子接連向後挪動。
所有人迅速站好。
周浩站在佇列末尾，視線從那隻檔案袋上掃過，很快便收了回來。
杜衛東下午親自過來，不可能只是看幾份結案材料。
那隻人事檔案袋，更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刑警一隊。
事情多半與他有關。
周浩沒往前湊。
新人站佇列末尾，沒毛病。
杜衛東抬了抬手。
“都坐吧。”
沒人坐。
杜衛東沒再說，走到辦公桌前，翻開鐵錘殺手案的結案材料。
輪胎痕。
計程車夜班登記。
車輛清洗記錄。
後備箱血跡。
受害者活動路線。
每一項證據後面，都標明瞭發現、提取和核驗過程。
杜衛東看得很慢。
翻完鐵錘殺手案，他又拿起盜車銷贓案卷宗。
從聶大勇，到王秀雲，再到寧遠接車窩點。
盯守、接頭、兩地同步收網，整條鏈條沒有斷。
最後擺到他面前的，是紅星小區命案。
八名受害者。
單人作案。
陽臺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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