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從檔案櫃裡取出密封袋和重新整理的舊案材料。
密封袋上的舊封條己經發黃。
裡面那截衣料和那縷毛髮，陪著崔寶山走過了二十年。
周浩把東西放到老人面前。
“崔叔，舊物證的檢驗和登記程式己經完成。”
“來源說明、包裝情況和流轉缺口，都在材料裡寫清楚了。”
“重新走訪取得的筆錄、檢驗報告，還有法制部門的程式意見，也按順序整理好了。”
崔寶山沒有馬上接。
“這些能給她翻案嗎？”
“不能。”
周浩沒有給他一句虛假的安慰。
“舊案有生效判決，追訴期限己經過去。”
“原始物證的提取、分裝和保管程式存在重大缺口，現有材料不能被說成另一份能夠重新定罪的判決。”
崔寶山眼裡的光暗了一下。
周浩把那份遺傳物質檢驗報告放到最上面。
“但這些東西至少證明了一件事。”
崔寶山抬起頭。
“當年那個女孩，沒有被遺忘。”
“郝金堂也不是靠一句無罪，就真的清白。”
周浩的手按在材料封面上。
“法律不能重新追及的部分，我們不會偽造成另一個結論。”
“可己經查實的事實，也不會被抹掉。”
崔寶山看著他。
又看向那隻密封袋。
老人伸出手，指腹劃過袋面上己經模糊的編號。
“她有名字。”
“我記得。”
老胡悶聲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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