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拿起單據，看了一眼。
紙上的字是手寫的，下面蓋著歌廳的章。
“這種東西也叫鐵證？”
“找個熟人，今天補一張都行。”
於長順急了。
“這就是昨晚開的！”
“你們不信可以去問！”
老胡冷著臉。
“當然要問。”
“服務員是誰，同桌有誰，中間有沒有離開，誰結的賬，都得查。”
周浩接過單據。
他先看日期，再看包間號和金額。
“還有結賬時間。”
於長順馬上說道：“我說了，我喝多了，不記得。”
“你記不記得不重要。”
周浩把單據裝進物證袋。
“歌廳什麼時候開單，什麼時候收錢，服務員幾點進過包間，同桌的人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走，都能分開核。”
“一張紙證明不了你整晚都在那裡。”
“可一份真的不在場證明，也不會只靠一張紙。”
於長順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老胡叫來劉超。
“去歌廳。”
“服務員、收銀員、同桌人員分開問，別讓他們串話。”
劉超拿上單據編號，轉身出門。
現場那邊，也傳來了新的發現。
技術員蹲在廚房牆角，旁邊架著標尺。
“這裡有一枚鞋印。”
鞋印只留下前掌和半邊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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