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長順猛地看向他。
右手又摸上了下巴。
周浩沒有催。
幾秒後，於長順的肩膀垮了下去。
“我去見了一個女人。”
老胡眉頭一皺。
“什麼關係？”
“有些經濟來往。”
於長順低著頭。
“我欠她錢，平時也走得近。我老婆不知道這件事，我不敢讓她知道。”
“人在哪兒？”
“城西。”
“你幾點見到她？”
“十點前。”
“待了多久？”
“半個多小時。”
“怎麼走的？”
周浩將城區地圖推到他面前。
“從歌廳出來往哪個方向，在哪裡見面，回來走的哪條路線，都指出來。”
於長順這次猶豫了。
不是想不起來，而是不願意把那個女人供出來。
老胡冷聲說道：“你可以不說。”
“我們也可以把你這一個小時，繼續往建設路方向查。”
於長順按在地圖上的手僵了一下。
“我真沒去建設路！”
他伸手按住地圖，指向城西。
“我出歌廳以後一首往西。”
“見完她，我也是原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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