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不斷晃動的右腿，也定在了椅子下面。
周浩沒有逼問煤氣罐是誰放的。
“最近得罪過誰？”
鄭保國偏過頭。
“我做生意，得罪的人多了。”
“誰最希望你死？”
鄭保國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越過周浩，看向問詢室的窗戶。
“沒人。”
“真有人想殺你，你現在未必還能坐在這裡。”
老胡忍不住開口。
鄭保國猛地回過頭。
“嚇唬誰呢？”
“我鄭保國不是嚇大的！”
周浩抬手，示意老胡先別壓。
“你可以不說。”
“但對方己經進過你家院子。”
“下一次，還會不會只動煤氣罐，沒人能替你保證。”
鄭保國的臉皮抽了兩下。
鄭保國盯著照片，喉結動了幾下。
他終於低聲開口。
“蔣德富。”
周浩拿起筆。
“什麼人？”
“賣建材的。”
“你們有什麼矛盾？”
“債。”
鄭保國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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