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氣沒炸成，知道你還活著的人不會收手。
老胡看完，眉頭皺了起來。
“你要讓他以為，這是兇手送來的？”
“紙條裡沒有兇手身份，也沒有隻有兇手才知道的細節。”
周浩指了指那行字。
“煤氣罐的事，他自己清楚。”
“我們不偽造證據，只提醒他，危險還沒結束。”
老胡很快明白過來。
“讓他自己動。”
“對。”
“他不肯告訴警察的人，未必不敢私下聯絡。”
當天晚上，老胡將紙條夾進門縫。
門外沒有敲門聲。
紙條落地的動靜也很輕。
兩名便衣守在街口，另一組人在臨時住處周邊觀察，沒有人靠近房門。
十幾分鍾後，鄭保國從屋裡出來。
他低頭看見紙條，彎腰撿了起來。
只看了一眼，他便破口大罵。
“哪個王八蛋裝神弄鬼！”
“有種當面來！”
“老子就在這兒等著，誰怕誰是孫子！”
罵聲傳出院子。
門口負責觀察的便衣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有動。
鄭保國罵了足足兩分鐘。
罵完，他退回屋裡，先把門反鎖，又搬了把椅子頂在門後。
他抓起電話，一個號碼接一個號碼往外撥。
有的電話沒人接。
有的只說兩句便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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