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靠這個，撐不起二十年前的案子重新進審判程式。”
崔寶山聽完，沒有哭，也沒有罵。
他一個人坐到走廊盡頭，盯著窗外。
人像釘在了椅子上。
周浩走過去時，才看見老人右手緊握。
指甲陷進掌心。
血順著指縫一點點滲了出來。
“崔叔。”
崔寶山沒有回頭。
“我當了半輩子警察。”
“最後連自己女兒的案子都辦不了。”
周浩看著那隻流血的手，沒有勸他放下。
這塊石頭背了二十年，己經長進了老人身體裡。
繼續讓他一個人背下去，他遲早會走上一條毀掉自己的路。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周浩快步走回去，拿起聽筒。
“刑警一隊，周浩。”
電話那頭傳來檢驗人員的聲音。
“舊案檢材的遺傳物質比對己經完成。”
“結果需要辦案人員親自領取。”
“好。”
周浩結束通話電話。
他看向密封櫃裡的五級報應卡。
手指沒有碰上去。
周浩收回手，拿起外套，帶著老胡趕往檢驗機構。
檢驗人員將報告推到桌上。
“舊衣料上的生物痕跡己經完成檢驗。”
“有效遺傳位點與郝金堂的遺傳物質特徵高度吻合，未發現排除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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