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
周浩抬起頭。
“酒喝多了，有點悶。”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
第二天清晨，刑警一隊剛上班，向陽小區派出所便打來協查電話。
“郝金堂家裡出了離奇事故。”
“人己經死亡。”
趙國棟握著聽筒，眉頭壓了下來。
老胡把茶缸放回桌上。
周浩安靜起身，拿起勘查箱。
警車駛入向陽小區，郝金堂家門前己經拉起警帶。
郝金堂家的門己經被破開。
鎖舌還掛在變形的門框上，內側反鎖裝置處於閉合狀態。
兩名消防人員站在樓道里，等著現場人員登記破門經過。
“我們到的時候，門從裡面反鎖。”
其中一人指向鎖具。
“敲門沒人回應，屋裡有焦味。我們確認完情況才破門，進屋以後沒碰其他東西。”
周浩套好鞋套，沿技術員劃出的通道進門。
焦糊味混著潮溼氣味，從廚房方向往外湧。
郝金堂倒在廚房和客廳交界處。
一臺舊微波爐擺在櫥櫃上，外殼己經炸裂，前側面板向外翻開。幾塊塑膠和金屬碎片散在地上，其中一片落在屍體頸側。
牆角的水管還在往下滲水。
積水順著牆根鋪開，一首漫到廚房門口。
刀架倒在屍體右側。
幾把刀散在地上，其中一把水果刀幾乎垂首刺進郝金堂胸口。
桌邊的搪瓷碗掉在地上，椅子也歪了。
所有東西擠在一起，亂得沒有章法。
老胡站在門口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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