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老胡己經坐進副駕駛。
蘇甜抱著證物箱上了後座。
桑塔納二千駛出東風村時，天色開始往下沉。
道路兩旁全是田地。
老胡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莊稼，憋了半天，還是開了口。
“你這小子剛從清河回來，連口像樣的飯都沒吃上。”
“東風村還沒捂熱，又得往下一樁案子跑。”
周浩握穩方向盤。
“案子不等人。”
桑塔納駛進城北城區以後，路上的腳踏車和公交車明顯多了起來。
沿街店鋪開著門。
下班的人擠在站牌旁。
賣熟食的小攤剛支起燈泡，油煙順著人群往外散。
任麗華所在的舊家屬院，卻被一道警戒線隔出了死寂。
院門外站著不少居民。
沒人敢高聲說話。
石磊守在樓道口，看見桑塔納停下，首接迎了過來。
他沒說客套話，只把一疊現場照片遞給周浩。
“門鎖沒壞。”
“窗戶也關得好好的。”
“屋裡櫃子、抽屜都被翻過，錢卻沒少多少。”
他翻到最後一張照片。
任麗華倒在臥室門邊。
頸部留有明顯的扼壓痕跡。
“人是被掐死的。”
石磊沉著臉。
“怎麼看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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