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名學生都能證明。
問完一遍，周浩又換了順序重問。
答案依舊大體一致。
二〇八最靠近案發位置，最先被圈進排查範圍，可從作息到痕跡，沒一項能真正接上現場。
接下來的走訪同樣耗時間。
吃飯、洗漱、熄燈、借書、串宿舍，每件小事都要找人印證。
等他們從二〇八出來，窗外的日頭己經偏了。
老胡揉了揉發酸的後頸。
“這一層住幾十號人。”
“照這麼問下去，兇手沒急，我先把自己問成啞巴了。”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筆錄。
“大海撈針，也得先知道針掉在哪片海吧？”
“現在至少排掉了一間。”
周浩合上記事本。
“兇手擺屍體、砸窗戶，又撕了登記冊。”
“做得越多，怕的東西越明確。”
老胡皺起眉。
“怕咱們查樓裡？”
“更準確一點，是怕咱們順著正常出入路線查。”
周浩望向走廊盡頭的值班臺。
“他費力造出一條翻窗路線，就是想讓所有人忽略門。”
“登記冊又少了一角，說明門這條路上，可能留過東西。”
“挨個問很慢。”
“但問得越細，對方需要圓的地方越多。只要有一處和物證、時間或者別人證詞對不上，他就得露錯。”
老胡吐出一口氣。
“行。”
“繼續撈。”
兩人剛走到二〇九門口，宿舍裡出來一名高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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