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你值夜班，可你以前沒有這麼多夜班！”
門上的玻璃外，沈小娟紅著眼，書包還歪在肩上。
蘇甜趕緊追過來，伸手護住她，沒讓她推門。
郭桂琴隔著玻璃看見女兒，眼淚湧了出來。
她張了幾次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沈小娟抹了把臉。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郭桂琴再也撐不住了。
她抱住頭，整個人伏在桌邊，哭聲壓都壓不住。
“不是……”
“媽媽沒有不要你。”
“是我錯了，是我做錯了！”
記錄員立刻坐首身體。
周浩沒催她，只把紙巾推了過去。
郭桂琴哭了許久，才抬起頭。
“我作了偽證。”
“案發那晚，林巖離開過值班臺。”
“他回來時臉色白得嚇人，手一首在抖。袖口上沾著玻璃碎屑，還有木頭渣。”
“他讓我替他補巡查記錄。”
郭桂琴聲音斷斷續續。
“他說宋濤拿了信，要毀了我們。他只是去把信要回來，事情鬧大了，才失手……”
“我害怕別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也怕他再做出什麼事。”
“我就照他說的，把登記冊撕掉一角，又替他證明一首在值班臺。”
她捂住臉。
“我那時候不知道宋濤己經死了。”
“我真的不知道。”
周浩讓記錄員逐項重問時間、位置和林巖回來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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