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身體一僵。
“什麼借閱卡？”
“你既然認定宋濤看過信，就不會只擔心他一個人。”
周浩把那本書的借閱記錄推過去。
“這本書不只宋濤借過。”
“你還擔心誰知道？”
林巖盯著借閱卡，一首沒回答。
老胡拉開問訊室的門。
一名清河刑警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剛起獲的物證袋。
袋中是一張折了幾次的紙。
紙上整齊抄著七個姓名。
“從林巖的值班櫃暗格裡找到的。”
那名刑警壓著火氣。
“姓名順序，和借閱卡上的記錄一致。”
鍾建業接過物證袋。
他只看了一眼，臉便鐵青。
“七個人？”
林巖閉上了眼睛。
周浩問：“你抄這些名字幹什麼？”
“我想一個個問。”
林巖的呼吸亂了。
“我不知道宋濤把信給誰看過，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在笑我。”
“如果他們沒看過，我就不做什麼。”
“如果看過呢？”
林巖沒再說。
可屋裡所有人都明白了。
老胡咬緊後槽牙。
蘇甜盯著那七個名字，手指攥緊記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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