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避開他的目光。
“三西天吧，記不清了。”
“這種花盆不大，屋裡又通風。”
周浩指了指托盤。
“澆下去三西天，水留不到現在。”
女人的臉一下白了。老胡停下翻找，蘇甜也抬起頭。屋裡安靜了幾秒。女人靠著門框，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他沒進屋。”
“誰？”
周浩問道。
“長友。”
女人聲音發啞。
“前兩天，他在樓下待過一會兒。離得很遠，就看著家門這邊，沒敢上來。”
“您見到他了？”
“我從窗戶看見的。”
“為什麼剛才說三個月沒回來？”
女人紅了眼。
“他惹了這麼大的事，我能怎麼說？”
“街坊都在問，銀行的人也來過。我要是承認見過他，你們是不是馬上就抓我？”
“隱瞞情況只會讓事情更麻煩。”
周浩沒有提高聲音。
“他還做了什麼？”
女人的手指在褲縫上蹭了兩下，走到櫃子旁，從舊報紙下面抽出一張折起來的紙。紙上只有三個字。別等我。
“他託鄰居送了一袋水果。”
女人攥著那張紙。
“紙條壓在袋子底下。鄰居說他戴著帽子，放下東西就走了。”
老胡接過紙條，沒有首接裝袋，只讓蘇甜先記清來源和接觸經過。周浩看著窗臺上的水。
“他平時最放不下什麼？”
女人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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