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源不明，排查範圍就不能只盯著報警記錄。”
劉超點頭，將三項分別圈了起來。一條條零散線索被釘上白板。還沒有哪一條能首接指向死者身份。
但排查方向己經鋪開。
老城區的夜越來越深。石磊在施長友住處附近守了一整夜。巷子裡的住戶陸續熄燈後，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出現在路口。
他沒有靠近樓門。只是從巷口走到電線杆旁，又退回陰影裡。來回三次，腳步越來越急。石磊坐在沒有開燈的車裡，始終沒有動。
外圍人員低聲問道：“抓不抓？”
“再等等。”
石磊盯著男子。
“他還沒確認樓裡情況。”
一輛巡邏警車從街口經過。男子猛地低下頭，轉身就跑。外圍人員立即要追。石磊抬手壓住。
“別驚他。”
“拉開距離，跟住。”
幾道人影分散開來，沒有人衝進巷子。男子連續繞過兩條街，最後鑽進一處廢棄修車棚。外圍人員確認前後出口後，訊息很快傳到五里河。
趙國棟在電話裡只問了一句。
“現在抓不抓，由你定。”
周浩聽完石磊彙報的衣著、走路姿勢和徘徊位置，又問道：“右腿落地是不是稍慢？”
“是。”
石磊答道：“銀行檔案裡寫過，施長友右膝受過傷。”
“就是他。”
周浩合上記事本。
“不能再等。”
“銀行案嫌疑人己經借夜色躲了幾天，再讓他離開修車棚，下一次未必還能跟住。”
他看向老胡。
“你留在五里河，盯屍檢和舊碼頭勘查。”
“我帶人回老城區。”
老胡點頭。
“這裡交給我。”
銀色悍馬駛回老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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