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長友扯了扯嘴角。
“連聲音都壓過，聽著很陌生。”
周浩問道：“他提過錢曉麗什麼？”
“提過幾次。”
“說清楚。”
“他說錢曉麗在雙橋市準備買房，很快會結婚。”
施長友看著桌上的證物袋。
“別的我真不知道。”
一個多小時後，銀色悍馬駛進雙橋市。錢曉麗工作過的影樓開在一條商業街上。門臉不大，玻璃櫥窗裡擺著幾張客人的婚紗照。
櫃檯後堆著相簿樣本，牆邊還掛著幾套出租用的婚紗。影樓老闆看完證件，臉上多了幾分防備。
“錢曉麗早就不在這裡幹了。”
周浩問道：“她什麼時候離職？”
“有一陣了。”
“登記資料還在嗎？”
老闆遲疑了一下。
“我們就是個小影樓，人員來來去去，哪能什麼都留著。”
老胡看向櫃檯後的木櫃。
“婚紗訂單總得留吧？”
“訂單太多，不好找。”
老闆仍不願鬆口。
“她到底犯了什麼事？”
周浩沒有繞彎。
“永安市南關支行八百萬元資金案。”
老闆臉上的敷衍一下沒了。
“八百萬？”
“她現在可能涉案，也可能有人身危險。”
周浩說道：“她的住址、親友聯絡方式、婚紗訂單，對找到人都很重要。”
老闆站了幾秒，轉身拉開木櫃。他先搬出一本厚登記簿，翻到錢曉麗入職的那一頁。上面記著老住址和一個親屬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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