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湊近電話。
“身高呢？”
“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跟程海濤檔案接近。”
“肩膀寬不寬？”
“寬。”
“右手什麼動作？”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插在褲兜裡。”
老胡和蘇甜同時看向桌上的婚紗底片。那個姿勢對上了。可石磊接下來的話，又讓兩人臉上的神色變了。
“他的右側臉頰有一道淺色疤痕。”
“鼻樑比程海濤舊照片高，下頜也更窄。單看輪廓，不像同一個人。”
老胡捏住電話線。
“看清了嗎？”
“距離不算近，但那道疤看得很清楚。”
石磊說道：“臉型差別也大。”
電話結束通話後，老胡往椅背上一靠。
“身高能差不多，插兜也能是巧合。”
“可鼻樑和下巴都變了，臉上還多了一道疤。”
“這條線不會又斷了吧？”
周浩抽出程海濤失蹤前的舊證件照，放到檯燈下面。照片中的程海濤沒有戴帽子。臉上也沒有疤。
鼻樑偏低，下頜較寬。確實跟石磊描述的男人差別很大。可施長友說過，程海濤最後一次露面時，把臉遮得很嚴。
婚紗照裡的李偉也在避開鏡頭。沒有穩定履歷，卻能和錢曉麗一起買房。這些事湊在一起，己經不能只用怕拍照解釋。
周浩把“李偉”兩個字圈了起來。
“蘇甜，查他的戶籍登記時間、工作履歷和親屬關係。”
“從現在往前倒。”
“看他在哪兒讀書，在哪兒工作，在哪兒住過。”
蘇甜立即拿起電話。戶籍資料要靠雙橋市警方協查。工作經歷要逐家單位核實。沒有聯網資料庫，一段人生只能從紙面上往回拼。
這一次，結果卻來得很快。因為根本沒多少東西可查。李偉的登記資料顯示，他是孤兒，沒有首系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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