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公佈夾牆內現金的清點結果。”
“你剛才卻說，那是錢曉麗藏的。”
“我猜的。”
“那你再猜一遍，裡面有多少？”
程海濤閉上了嘴。周浩看著他。
“搜查人員拆開夾牆時，外層是現金，裡面壓著憑據。”
“你如果沒碰過，怎麼知道那面牆裡只有錢，沒有別的東西？”
“我沒這麼說。”
“你說的是‘夾牆裡的現金’。”
周浩用筆點了一下記錄。
“連藏匿物是什麼，你都接得這麼準。”
程海濤臉頰繃緊。
“還有一件事。”
周浩繼續問道：“搜查記錄只寫發現成捆現金，沒有寫包裝方式。”
“你剛才為什麼主動說，銀行的錢早就換過包裝，不能因為捆紮紙認定來源？”
老胡臉上的譏諷沒了。這句話，程海濤是在押回來的路上說的。沒人問過他包裝。更沒人告訴他，現金上保留著什麼。
他知道得太多了。問訊暫時停下。隔壁房間裡，錢曉麗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蘇甜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程海濤叫什麼，你現在己經清楚了。”
“我們只問你親眼見過的事。”
錢曉麗捧著杯子，手一首抖。
“他說自己做的是週轉生意。”
“他說錢來得快，也沒有危險。等房子買好，我們結婚，他就讓我過安穩日子。”
“我真不知道閆懷民死了。”
蘇甜沒有順著安慰。
“那件燒掉的外套呢？”
錢曉麗捧杯的手一抖。
“有一天半夜，他在新房裡燒過一件外套。”
“衣服上有汙漬。我問是什麼，他罵我別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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