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屬呢？”
“沒聽說還有親近的。”
民警嘆了口氣。
“這人活著的時候招人煩，真躺這兒了，也得給他查清楚。”
法醫查完屍表，朝周浩招手。
“屍溫不對。”
“按發現時間和外界溫度算，不該還這麼低。”
他指向死者後腰和大腿外側。
“部分皮膚有凍融後的改變，衣服夾層也有霜化水痕。人死後，很可能在低溫環境放過。”
石磊低頭看向溝邊。
“凍過再拉來拋屍？”
“眼下只能這麼懷疑。”
法醫用鑷子夾起衣襬。
上面粘著一塊暗紅汙跡，旁邊還有幾根粗短毛髮。
“這部分不是死者自身出血。”
“初步看像動物血，結合毛髮，豬血的可能性大。具體種屬要回去檢驗。”
蘇甜抬起頭。
“冷庫、豬血，會不會是肉聯廠？”
“不急著圈廠子。”
周浩看向技術員。
“血跡、毛髮、衣物纖維分別提取。鞋底泥土分層取樣，指甲縫裡的東西單獨封裝。”
他又指向公路。
“附近路口問車輛。”
“重點查能運屍體、帶冷藏條件的車，不限於肉聯廠。”
豬血和冷凍痕跡能給方向，卻不能首接證明屍體進過哪家廠。
初步排查記錄上，周浩只落了兩條。
屍體曾處於低溫環境。
兇手具備車輛轉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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