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詩瑤把昨晚剩下的青黴素遞給李師申。
又是觀察，嗅聞。
隨後剛想張嘴的李師申，轉身看向李詩瑤。
「丫頭，為父現在要嘗藥了。」
「以防萬一，我有不測的話，記得去找張煜。」
「既然這藥是他的，希望他能有辦法救我回來。」
聽到這話，剛剛還在心中有些急於證明自己的李詩瑤，也是不由心頭一緊。
「爹，這麼危險的事情，還是讓女兒我代勞吧！」
李師申聞言，當即眼神一橫。
「不要胡鬧，這藥前所未見，本就兇險！」
「更何況你學藝不精，這藥性藥味，裡面用了什麼，你試得明白嗎！？」
這下，李詩瑤終於是不說話了。
李師申看著手中的青黴素，用水化開之後顏色淡金，氣味未變。
足足猶豫了十息，他這才張嘴喝下一口。
可藥剛入口，李師申的眉頭直接就是皺成了一個疙瘩。
「爹！」
看他表情變化如此劇烈，李詩瑤也不由緊張的想要上前。
直到李師申抬手製止，眼圈已經可是泛紅的李詩瑤這才停下腳步。
「極苦！」
「舌根發澀，而且苦味厚重。」
為了能清晰記住藥味，且分辨藥中成分，李師申甚至強忍著反胃想吐的衝動。
「不是草藥那種草木苦，是發酵物的黴苦。」
「接著帶一絲淡淡的酸餿感，類似微壞的米酒，但沒有腐敗臭味。」
「嚥下之後，口腔長久留一股黴腥餘味，咽完喉嚨微微發燥。」
直到將青黴素徹底嚥下，李師申這才放下碗。
接下來就是有些煎熬的等待，直到一刻鐘之後，依舊神色如常的李師申時刻緊繃的脊背，這才放鬆下來。
站起身來，李師申迅速來到自己寫方子的桌邊。
拿起紙筆，無比認真的將這前所未有的藥，仔仔細細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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