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正美滋滋地樂著。
聊天群裡忽然炸了。
初代瑤池聖女：【@葉凡——效忠於最漂亮的女帝大人！你罵誰呢？】
葉凡嚇了一跳，趕緊開啟聊天框。
他不知道哪兒惹著這位了，姑奶奶剛拉進來的人，他態度夠客氣了啊，姐姐也叫了，好話也說了，怎麼突然就發火了？
葉凡：【聖女妹妹，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初代瑤池聖女：【再叫一聲妹妹試試？】
葉凡脾氣也上來了。
剛想回懟一句。
突然看見聊天群又有訊息傳來。
初代瑤池聖女：【我是男的。】
葉凡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鐘，整個人愣住了。
“男的？”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什麼鬼？你不是叫聖女嗎？哪有男的叫聖女的？”
葉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然後在群裡打字。
葉凡：【兄弟，你不是叫聖女嗎？聖女不都是女的嗎？】
初代瑤池聖女：【誰規定聖女必須是女的？我叫什麼關你什麼事？】
葉凡：【……】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還挺有道理的。
男的就男的唄，你頂著個“初代瑤池聖女”的名號，誰能想到你是男的？
瑤池聖女不都應該是女的嗎？
瑤池那個地方從上到下全是女的，連條公狗都進不去，怎麼可能跑出來一個男的“聖女”？
他張了張嘴想問，但看著聊天框裡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識相地把話嚥了回去。
葉凡：【兄弟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住，是我眼拙，認錯人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個字。
初代瑤池聖女：【哼。】
葉凡心想，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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