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這姑娘辦事踏實靠譜，我怎麼會對她有意見？”
“平安只有她要寫工作總結？而且幾乎天天寫，這不是針對？”
“馮書記，您誤會了，主要這小姑娘太想進步了……所以，經常向我彙報日常工作。”
男人聽笑了，修長的手指在材料不起眼的地方敲了敲，示意楊清明好好看一看。
楊清明視力不大好，他彎下腰，扶了扶眼鏡仔細一瞧。
上面寫著：本文件由AI生成。
“是嗎？”馮定懷將文件往前面一推，人卻往椅背上靠了靠。
楊清明嘴巴一張一合，可就是答不上來，他完全被那幾個字給驚住了。
阮盈秋這他媽是故意的嗎？這種東西也敢交上來。他斂起笑容，滿臉正色。
“馮書記，是我對下屬監管不力，沒把他們的工作態度給端正好，回頭我們辦事處一定加緊整治。”
“怎麼整治？多寫點這種沒有意義的總結？”馮定懷面色無波，說出的話卻是壓迫性十足。
他剛剛翻了翻，阮盈秋的工作絕大部分都是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總結卻要對這些小事長篇大論，添油加醋地宣揚領導如何如何積極處理。
說難聽點，這全是對楊清明的阿諛奉承。
她再想進步，也不是這麼個進步法。
想到這，一絲莫名的躁意湧上心頭，看向楊清明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凌厲。
楊清明被這眼神一掃，心提得更緊了，乾脆首接甩鍋。
他偷偷看了一眼副手，對方心領神會，摸摸口袋裡手機走了出去。
“馮書記，您批評指正得對，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形式主義確實不應該，我們保證以後一律杜絕。”
“至於阮盈秋這種敷衍塞責的人，我們也一定加以批評，加強整改，決不允許這樣的工作態度影響黨在人民心裡的形象。”
冠冕堂皇的話這麼一說，楊清明也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阮盈秋完全成了負面典型，這甩鍋本事不知道在哪學的？
馮定懷沒慣著他，語氣凌厲地再次開口。
“工作總結寫的都是你楊主任決策英明果斷，高帽子一頂接一頂。”
“事到臨頭跟我說她敷衍塞責，那楊主任，你……又算什麼？”
最後那幾個字分量太重，會議室鴉雀無聲。
楊清明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大，他囁嚅開口。
“馮書記，是我不對，太過形式主義，以後我也一定整改……”
阮盈秋接到彭建林電話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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