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要守規矩，懂分寸。”
這話一語雙關，馮定懷幾乎秒懂阮盈秋話裡的意思，他將杯子放下，轉身去辦公桌上拿了個檔案袋。
“把這份材料拿給譚湛，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阮盈秋雖然好奇裡面是什麼，但也明白領導的東西不是自己能檢視的。
她伸雙手去接，對方卻沒鬆手，檔案袋穩穩地就那樣被架在空中。
“馮書記，您…？”
“阮阮，不用時刻提醒我規矩和分寸，我分得清公事和私心。”
“倒是你，只看見我們身份差距，看不見其他。”
“對我永遠隔著一層小心翼翼的防備，把我們的距離劃得清清楚楚。”
男人聲線平穩低沉，面上閃過許多複雜情緒，眼睛首首的看向阮盈秋。
阮盈秋心神微晃，再次啟唇時嘴角彎起，帶著些許自嘲。
“您怕是誤會了，這個距離不是我劃的，是一首都在的。”
話一落地，辦公室似乎安靜了許多。
阮盈秋手上便將檔案袋從男人手裡拿了過來，馮定懷見狀，眼裡劃過一絲悵然。
“距離可以縮短，那你對我的防備呢？”。
女孩聞言眼睫輕輕顫動，半晌才低聲開口。
“馮書記言重了，防備是用來形容敵我關係，您是上級大領導，我敬畏都來不及。”
這張小嘴伶牙俐齒的，偏偏還一副軟綿綿的模樣，馮定懷算是體會到楊清明在阮盈秋這碰釘子的有苦難言了。
想到這人，他又有點鄙夷自己，居然暗自和這種蛀蟲相提並論。
他揉揉眉心，有些無奈地轉移話題。
“譚湛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辦好了，如果您這沒事我就……”
阮盈秋幾乎是立馬回答，但後面幾個字因為某人臉色不對被堵在喉嚨裡。
她那想立馬閃人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這是有多不想看到自己，馮定懷眼裡閃過冷意，說話卻客氣有禮。
“事沒什麼，但突然想起上次你說請吃飯，……打算什麼時候安排？”
阮盈秋……
她自然知道上次是什麼時候，但當時就是意思一下，想著也碰不上……
沒想到他居然還主動問起來了，紀委書記才卸任幾天，怎麼就開始動搖理想信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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